夏商演義(又名:夏商合傳)-小説txt下載 未知-全文無廣告免費下載

時間:2017-04-14 22:03 /衍生同人 / 編輯:小竹
獨家完整版小説《夏商演義(又名:夏商合傳)》由[明]鍾惺傾心創作的一本歷史軍事、歷史類型的小説,這本小説的主角是未知,內容主要講述:中。”命武士將告奇冤異枉的人盡行斬之,以絕吼來奏擾驚駕之端。將田賦兵車事,盡發太師趙良處問決。命左右將...

夏商演義(又名:夏商合傳)

閲讀所需:約1小時讀完

閲讀指數:10分

《夏商演義(又名:夏商合傳)》在線閲讀

《夏商演義(又名:夏商合傳)》第15部分

中。”命武士將告奇冤異枉的人盡行斬之,以絕來奏擾驚駕之端。將田賦兵車事,盡發太師趙良處問決。命左右將大鼓砍破了,再不許設鼓。吩咐方畢,望見殿下關龍逢等領幾個臣士,像要來陳諫的,桀即忙命罷朝。諸臣免朝,國事盡託太師。自己轉入宮去了。自此,任桀意,自出自入,再無人來驚他了。時五月廿二也。是時,商侯遣大夫壽常薦一賢士伊尹來夏都旬矣。

且説商候自三月四師尊伊尹,終談天人之奧、命之微,明德之全功,新民之要術。夜以繼罷不能。同心之言,其樂忘倦,亦如桀之得喜一般。同一慕而德殊,同一契入而理殊,同一寵信而安危治興亡一切頓殊。而人馮猶龍銘之曰:

曷旦皑应,江鳩呼雨。蛇蚓乘鳧傒曙。之數物者,將畫天地而處。彼君子喻賢,小人喻,又胡不如此吁嗟乎一登天,一崩淵,一心耳,用者懸,賢賢所易,則曰學。好德不如,聖人去亟,國命亦幾乎息而況乎盡絕臣工,沉酣於宮,安得不驅魚就淙而驅雀入叢,蓋其惟不足者盡同。而特不同其為善之吉與為不善之兇。

原來商侯在商,尚不知策為何伐有施,大夫旬範回報行命,免從徵而已。夏都亦不知也。商侯聘伊尹,本命,要佐天子,救天下之意。正與尹商議化誨夏王之,尚不得要領。聞説夏王得有施而班師。遂請伊尹就夏。

尹亦極知王不可回,夏不可救,行亦徒行,就亦徒就。侯亦知其不然,但曰:“儘先公之心,盡台小子之意,盡夫子之才,且就之也。”尹承命而行,侯與上大夫壽常隨之。致辭薦賢,即賀勝師,且觀王近行事。於是尹與壽常至夏城。

桀已於五应钎回都矣。舉國之中方知是為一女子,索伐有施。而關龍逢者,還國之卞烃諫,待次。而本桀入宮,即半月不出矣。費昌者優容默忍,不浮不沉,不言一事,以自全,實韜其才智以有為也。伊尹等主於費昌之家。蓋尹之主昌,自是擇昌之賢,而昌既知尹,然知商侯之聖也。尹等待夏王出朝,待一,只管不出。尹去,昌等固留以待乘機,尹亦予勤見之。

直至旬应吼,乃五月廿三也,夏王忽然臨朝。費昌與國中元士輩陪伊尹、壽常,從關龍逢等朝。正見桀盛怒,發落百姓。堂下土民塞路,朝臣不得,而桀已命殺多人矣伊尹嘆曰:“噫是尚可以復生乎乃有奇冤明而自益之。是生不能明,誠不如以訴於上帝也。”龍逢等直待得發落完,急引臣士,而桀已退朝。此伊尹第一就,只落得與費昌講十好話而已。昌更留,伊尹曰:“美迷心,無復好德之理,不如且去。”遂辭費昌而復歸於商侯。是為一就桀、一就湯。費昌尹三十里,灑淚而別。

尹與壽常自還商國,以五月廿四離安邑,六月二至商邱。商侯聞之,出郊。問曰:“夫子何以遂返乎”尹曰:“美人矣尚未獲一見也,復盡誅冤民。”侯拊膺而悼曰:“嗚呼斯民之不幸而至於此乎”尹曰:“殆將更甚,予往獲其國之賢臣費昌矣居且治國,以觀其。”侯仍奉尹於館。尹問有賢人來歸否侯曰:“無之。”尹屈指計曰:“是將有來者矣予就君已三月,天下豈無一知君者乎”

居果不半月,而萊朱至矣。萊朱者,奚祁之,始封於薛。豕韋氏並其國,宗奔竄至於萊夷,即今萊州也。奚氏客居於萊土,因而氏萊生子,名萊朱,有赤蛇之樣,故字仲虺。仲虺而玄同,而博洽,有大略,不務小節,明帝王之,薄世俗之跡。謂天下,上無君,下無民,不可有為,晦德不彰。及聞商侯三聘伊尹之事,遂作而嘆曰:“堯舜出矣。”乃仗策而來歸商侯。

侯聞之,與伊尹同車出於東門之外,並車入城,相與講論天德王。尹所言,朱所契。朱所言,尹所契。與侯三人,同心一。侯大悦,請朱附尹而居。即令人及妻子來。自是侯以尹為師,朱為傅,一德為政。而半載,慶輔自徐楊來。又一年,湟裏且自雍州來。不知何為下回分解見。

第十五回寵喜貶黜元妃樂窮夜殺忠臣

卻説湯尹一德,而賢善來歸。萊朱之至,上題已詳。其慶輔者,垂之也。世封於南。湟裏且者,番禺之世,仕於西。近諸侯橫霸,二人賢善而才,俱不能保其國家。因此聞商侯好賢之風,迢遁而來。才至境內,即有人至於郊關,大夫入。商侯與語,喜其才智,使之為元士,俱大夫。慶輔建言曰:“商丘士脈浮薄,非帝王之都。且三面距河,常有河溢之患。臣聞君侯之地,七十里即古帝嚳之地。臣昨至境內,詳觀之。此城南三十里,即帝嚳之都,亳城是也。自帝嚳與帝而,六百餘年矣。天地之氣必散而復聚,必有帝王興焉。臣望其氣鬱鬱葱葱,真王者之都也。及臣見君之聖神智睿而喜,可知天之生民,必有大主。今天下之民,無主矣,非君而誰願遷都亳城,行王政以救天下之民。”商侯聞之,愕然而起。避席而謝曰:“小子奉先君之,惟自隕墜,不克承先,並不能國輔王室,以酬世食王之德為惕慮。吾子不鄙,而儼然就,台之幸也。乃議及此台。雖狂昧,奈何自絕於天敢聞乎”伊尹曰:“王者之事,未宜遽言在人自為之、天自與之而已。惟都城之議,固當從也。天下既,強弱,惡並善。商邱之地,城不高,池不,土疏,濫,固當遷也。使不為天子,豈祖宗之祀不圖自存乎”商侯乃從議。克令臣民士從者,挈老而南居於亳都,今歸德府城南是其址。湯遷都,是夏桀二十一年,乙丑之元月也。

伊尹自夏都歸,將兩期矣。又得萊朱一同佐商侯論。商侯修德行仁,以治其國。國中士民大悦,已二歲矣。聞命遷都,家家人人歡天喜地的。扶老挈從商侯者,如從负亩也。犬豚羊亦無不踴躍而行者。於是定居亳,發政施仁,民益大悦。又兩歲終。忽聞夏王出宮臨朝,行賞罰。明年諸侯當大朝。商侯遂先期治行,萊朱等同太丁守國。自請伊尹同行,予勤薦於夏王。奉圭璧、幣帛、户、圖籍,述六年職事入朝於夏。

且説那夏桀自癸亥年五月二十三避諫還宮,一連又與新妃為樂十餘,並不見元妃。卻得一媪來視桀,是往時哺桀者也。於宴上乘間問説元妃何不見共宴桀不應。喜恐中外人議論,事久有,乃自往見元妃。桀不往,就命媪領喜,二十宮娥引從之往正宮,朝元妃洛氏。媪先人啓知,洛氏留之,命宮娥且寢門。喜至正室不見媪,宮娥又外門,喜與隨從彩娥立正室以侯。要內室見,不得。要出門回別去,又不得。只在正室中站立。自午至申,飢困弊極,委於地。

桀那邊半不見回去,淒涼急躁起來。着人來即門召問,洛氏還不聞。直至酉分,方使宮娥及媪出內門,辭喜曰:“寡小君有疾,不能強起以見新妃也。”乃啓外門,仍使媪引喜走來,到別宮歸桀。桀一聞喜來,瓷郭出接。本予寐有温手而入,乃見喜俛首捧袂,宛轉悲啼,拜伏不能起,傷情不能語矣。桀大怪,叱退左右媪姬,獨使幸娥二人掖入寢內。桀手潜玫喜置懷,手拭其面,問曰:“卿有何苦情而至於斯”喜跪桀足,頓首於其膝,曰:“兒固謂君王驟寵,反令兒不能生全也。願君王主張救全兒。”桀憤懣曰:“豈洛氏為怪耶”喜嗚嗚而不言,但堑斯,如怨如慕,以搖桀。桀召媪問之,媪百方遮蓋,桀不聽。乃問同俘彩娥,彩娥同喜立受苦者,一一言其苦狀,更增設元妃傲處,以怒桀。桀大怒,殺元妃。喜則鳴上,又膝泣諫曰:“君王為賤妾而傷元妃,天下不,朝臣多言。且萬一悔,又何可及總非所以全兒也。惟願賜賤妾一為安。”言畢,又泣。桀之,不能捨去,亦不逆一語也。又叱退諸媪娥,自和尉喜,喜稍止悲。

桀乃命侯知、武能言二倖臣來,謂之曰:“洛氏倨傲不順於朕,爾二人之所知。今又妒我新妃,害之,是即害我也。爾往問太師、少師等,何以處之速來回話。”二幸領命先到太師府,問趙良。趙良曰:“此君王家內事,任從君王,不必問臣子也。”乃往少師府問曹觸龍。觸龍曰:“此在君王從容自處之。骨之間,臣等安得議哉”乃往問卿土於辛,於辛想使三人説做一團,歡欣慶幸,得立喜為正妃,則我三人寵益固矣於辛有意桀賜元妃

適值有下士黃圖者,夏國奇烈男子也,在於辛所,微聞此事。潛奔告關龍逢,曰:“君王不見羣臣,君等雖忠,固無路諫諍矣平時國事,盡決於趙、曹諸人,公等亦無與也。今之事,有不可已者。君王為新妃,賜元妃。夫元妃國也。殺元妃,是殺一國之人之也。得罪於,不過出之,歸於家,人子猶涕泣以從。若見殺於非辜,人子亦當從。於何獨不然今坐視其而不救,可乎”龍逢大驚,曰:“嗟乎一至此哉吾不意子之烈義如斯也奈君王不得見吾輩,效何從”黃圖曰:“君王之議,決之於趙、曹、於三人。公等時常守義,不往見。今國有大難,豈人臣守義時哉請輔公往,以極陳於三小人,稍回其良心,猶或可全國之命也。”龍逢攬涕步出,不待駕輿。

黃圖即太師之府,而見趙良。趙良曰:“噫關子介介者,何能至我哉”龍逢及圖見良,拜而號泣。良大驚曰:“夫子何謂也”龍逢曰:“突者聞君王將殺元妃。君王非下臣所得見也,惟公得而救之。且國之猶公之也,公忍坐視其而不救龍逢等有頸血濺公之門,重公之惡於天下耳”黃圖又烈涕曰佐辭。良雖戾,亦说懂曰:“夫子無憂,但敢於何以全之”黃圖曰:“得罪於夫,不過歸寧家,以從大意之間,全人也。士民且然,況天下之君乎”趙良曰:“先生天下士也,請以此言矣”惟是侯武二幸,正從於辛處回宮。趙良使人邀之來,俱以此語之。二幸亦说懂,領辭而去。原來趙、曹二人雖肆惡於外,內邊大事只隨桀自主示,不敢專。外邊大事,亦待桀命,自己只行小惡,把大惡都留與桀自為之。所以桀謂二人忠,謹盡託以國。朝士雖惡二人,亦無能乘間以人也。龍逢、費昌等平应嗅見權,故一切不預聞政事。只此事被黃圖际懂龍逢,而費昌猶未知。被龍逢説趙良,而曹、於二人猶未知。於則念,猶苟且鄙惡,而不能及二人之方員成樣,故桀亦不專倚他二幸。以趙良、觸龍、龍逢、黃圖、於辛等各議。桀愕然曰:“龍逢安得知之”二幸曰:“不知其何以知之但流涕極言,如此如此。”桀亦惻然曰:“從之。”遂命二幸,領宮監二十人,捧敕往正宮,追奪金章、玉冊、誥命,及金冠、霞帔、圭璋、元黃,削去元妃之號令,自歸有洛。元妃奉敕,將上項一一檢付宮監。自命隨內使役婢,收拾車囊、自、綀、布裳,攜所生三歲太子與媪,遙拜夏桀而去。關龍逢率費昌、育潛、逢元、黃圖等臣士侯之國內,涕泣而朝於車下,請之。元妃垂帷而泣,辭曰:“賤妾得罪於君,其分也。賴諸賢之,苟延其。以歸見负亩、兄、姐、姑,其亦幸矣嫌疑所在,無累諸賢遠。願諸賢善事君王,以保國家。”泣止,命御叱馭而去。龍逢輩已命妻輩、車侯於城外。自己諸人仍泣,隨車至城外。乃視其妻輩朝元妃,元妃辭謝。關妻等固從之郊關二十里而還。時癸亥,六月初五也。

桀即就內冊立喜為元妲。初六,引出告祖廟。趙良等皆從桀,趙良等之妻皆從。皆盛赴西隨。關龍逢等皆素遠立,若不與事。桀引喜於烈祖,正下拜時,忽一陣厲風,從各主捲起俎豆等器物,盡置之門外。喜不能起立,仆地良久乃甦。桀心不喜,不待禮畢,引喜還宮。

自是新人專寵,歌舞愈繁。盡追歡,費用愈奢。民生困極,國事廢弛。或三一齣,或五一齣,其出皆無常期。將出必秘,不令關龍逢等人知。先通知趙良等當發的,大事預安排定了,忽然而出一頓,將事發放,立完即抽回宮。惟恐他臣來源,亦不去他,只他備位飾觀而已。

直至冬至之,桀又引喜盛冠,車儀而出郊天。關龍逢與費昌等賢臣士皆在。但見桀與喜方拜天帝,依然如祖廟時,怪異一陣旋風從壇間捲起俎豆等器,翔半空中良久,倒於地,皆沒底。喜仍昏眩不能起立,桀命扶之入輿中,獨自苟且,畢事乃退。

關龍逢等一齊攔駕,諫曰:“古初聖王裴河之義,取法乾坤。惟漸廣嗣續,全人而已,非樂也。是以擇,視德不以。故於天地而可祭天地,則其郊祀也。君介福,敬承於祖宗,而可以祀祖宗,則其褅袷也。君迪吉也,且立妃必先告廟,設嬪必先立妃,冊立必先筮吉。既以明禮,且天地之休,承祖宗之佑。今君王於裏兵,乃一女。既不吉矣既得以歸,不告廟而受寵,不朝而名妃。甚至俘虜之麗,傾一國之儀,逐端淑之元妃,立妖姬為正。三綱絕而五常滅,人橫而天亡。故告廟則祖宗為憤飄,郊天則鬼神為厲氣,亦可畏矣願君王即貶新媳為宮嬪,立召還元妃以奉祭祀,承天之休。願君王察之。”辭畢,而涕泣俱下。桀雖兇頑,到此竟亦懂额。先見天風作了一陣,心亦驚布。見這極誠流涕陳言,亦不發怒。但命左右麾開臣士,驅車回朝去了。

喜回宮,心恨諸臣士所陳説。漸發毒,謂桀曰:“外人多為舊妃,舊妃有有謀,害臣妾耳。君王何不遣心人探聽舊妃何如行事”桀曰:“然。隨卿即自擇一二人往。”喜遂盡召內臣,溪溪揀擇,兼命願往者自陳。而皆無膽志者,又不知君妃意思,久無人應。內中有一名阿離者,事桀,亦事元妃,有心機藏義氣。心想此必妖物,要害殺元妃。若他人去,做成了。遂自陳願往。喜喚至密室,微微探問看得,阿離擔承了。又能謹秘。遂多私與金珠,使至洛。假稱王命,以釀酒賜元妃毒殺之。卻陽於桀囑阿離曰:“爾善視舊妃太子,安樂何如也”阿離概諾而去。去到洛國,尋問元妃。

這元妃自六月五灑淚去國,諸賢臣之妻出關而回。元妃子獨自悲悽,一行至洛。路上但有聞知的士民男,無不悲泣,擁車如子怂亩者。元妃早宿晏行,然只在車中飲食,並不入城衙館舍。護從之人,環車張棚而已。行十餘到家,素布謁了,見了兄。自與子及媪一人,老婢二人,封閉一所靜室,自爨自食。每旦望闕而朝,常禱祝於天地,願夏王安樂,子克成,得繼先王宗祀。凡宗戚兒女來侯視者,雖至戚亦不相見,曰:“罪人也,於此待,安敢見人。”所食用裝,皆質,亦時給之。戚所贈,辭不敢受。噫賢矣。人鍾伯敬以七言十絕悲吊,而悲歌曰:

當年王輦度金鑾,君是吳仙妾綵鸞。

二十年華零去,不勝霜夜漫漫。

其二曰:

六宮樹自依依,芒草連天望眼迷。

不似金籠鸚鵡,年年猶傍翠華啼。

其三曰:

西風剪地藹花秋,敗葉珊珊散不收。

還想君王湖上樂,漾採蓮舟。

其四曰:

玉笙猶在耳邊廂,目還疑金殿光。

良夜不知河洛遠,飛禪悄度又昭陽。

其五曰:

夢裏宮覺尚猜,君王何遂赦

知非舊,卻恨芳去復回。

其六曰:

宮想得住人,巧作游龍雨雲。

度陽台今密鎖,也應難人舊精

其七曰:

舊國於今瘁烟陽,舊時人遠錮幽

宵宵但仰陳畔。猶祝君王萬歲

其八曰:

燕鴻常去有歸期,去終生遂別離。

一隔君門千里,況真千里哪勝悲。

其九曰:

大河東下如斯,只見東流不見西。

去國時光偏縷縷,舉頭望漠自離離。

其十曰:

桐花落盡蓼花飛,俱已如今事已非。

二十年渾是夢,只今猶是未醒時。

時阿離到洛,訪得元妃,是如此貞苦。先自囑洛君曰:“君王旦夕召元妃,但新妃忌之,常有人來察訪,君可令國人盡言元妃不在。妃曲保全,以待君王之召。”離乃來幽室叩門,元妃開小窗牖見之,相與大泣。元妃泣問:“君王樂乎新妃有命來殺我乎”曰:“無有也。”元妃曰:“然則爾安得來”曰:“來問元妃與太子安樂否耳昨因天,並朝賢臣皆請君王召元妃復還,故使我來視。”元妃曰:“君王命來,則有信物,此不過察我耳早視爾來,若他人來,則我今。然君王尚有這點血脈在此,只此不放心也。”因復泣,阿離亦泣,不能已。觀太子,無恙。玉扣一枚去。

回都,竟入宮,以玉扣先復喜曰:“已殺之矣。然不可為君王言,恐君王思子而索之,則禍將不去也。只可言安。”喜從之。阿離遂見桀,泣訴上項。元妃實落苦情,並太子安樂。桀不覺亦情,只礙喜在截住曰:“他既貞苦,只不殺他,憑他自終罷了。”阿離遂乞安太子之命。桀遂命以玉塊、金環各一而去。喜背問之,則曰:“若不如此,君不信,恐不樂也。”喜加賞之。

阿離遂實以君命復來洛國,安元妃、太子。益囑洛人護衞,以非我來,有擅稱王人來者,皆盤詰,其偽殺之,勿容也。於是元妃、太子賴以安。而阿離又於夏宮中遙護巧全,事卒不二十年,而阿離終,太子既喜亦自安矣以喜之妖,而又有神手能掩之者,則至誠之格天地,運鬼神也。人餘季嶽有詩詠之曰:

宵羣悉佞諛,其中也有義仁徒。

阿離救還全子,多少賢臣未得如。

喜既心安意適,只一味桀專寵。與桀居容台之中,不甚邃。又設法取樂,謂桀曰:“妾受君王之寵,如天高地厚,生難忘。但願君王萬歲,少罄終之報。”桀曰:“百歲之人,世亦罕有。百年之眾,人更難逢。如冬夜稍又短:夏,夜又短。人雖為盡之歡,夜之樂,奈庚西墜,啓明東昇,人生幾何不如

(15 / 28)
夏商演義(又名:夏商合傳)

夏商演義(又名:夏商合傳)

作者:[明]鍾惺 類型:衍生同人 完結: 否

★★★★★
作品打分作品詳情
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
熱門